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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作家丨林鋆潔
林鋆潔,作品散見于長河文化網、《百花文學苑》。華語作家網簽約作家、惠水縣作協會員、晉安區作協會員、長河文化網簽約作家、 汝穎文化藝術館新媒體組成員、長河好聲音成員 。 畢業于福建中醫藥大學, 2017年至2022年在校期間,榮獲2020年校園“懷揣愛國之心,行向愛國看齊”愛國主義教育活動中獲得三等獎,2018至2019年度校社團聯合會中獲得現場文字創作大賽三等獎,2019年第三屆宋慈湖畔杯校級征文大賽詩歌組一等獎;2019年榮獲第六屆悅讀中醫中醫好聲音二等獎并入圍全國評選;同時擔任校廣播電臺文案編輯。
首屆“賽爾瑞拜歐杯?寫出你的青春故事”征文比賽獲獎名單
因有讀者朋友反映,本次征文活動有部分獲獎作品已在紙媒或網絡平臺發表過,沒有遵守本次征稿活動投稿規則,經組委會研究,取消其獲獎資格,并經評委集體決定,選出相應名次遞增獲獎名單。我們歡迎社會各界對公布獲獎作品予以監督,一經發現沒有遵守本次征稿活動投稿規則的獲獎作品將按照規定取消獲獎資格;同時,根據相應名次遞增修正獲獎名單。現將修正后的獲獎名單公布如下: 一等獎(1名) 杜青瞳《消失的孔愿》 二等獎(2名) 崔鑫《葉子香》 田泓《和老師的賭約》 三等獎(5名) 劉美《戴草帽的女人》 曹瑞冬《人間夜雨》 李柏林《第一千零一只紙鶴》 穆梓《總有一束光照亮我們的青春》 談群《我的青春故事》 優秀獎(30名) 遲牧《小星球》 龔遠峰《他生活中的意外》 劉巖《人似當時,月似當時否?》 俗宋宋《曾清如許》 栗輝龍《云舒暮暮,讀青春洋溢的秘密》 萬留盼《益友良師》 王語軒《煙雨蒙蒙》 徐韻璐《誰的青春沒有故事》 張小波《石老師》 張宇順《為自己監考》 張雨倩《純真年代的愛情往事》 張云帆《少年時代的第一場雪》 鄒弗《二十四個天空》 楊澤西《歲月不饒人,我也未曾饒過歲月》 冰弦冷瑟《饑餓青春》 陳宇川《歸》 耿孟悅《寫給里昂新娘的一封信》 胡光賢《車站》 周小卉《關于你我還記得》 蕙曉蕓《我的心房受過傷》 江河《山鳥與魚不同路》 李思琪《我們的約定》 沐沐《我們在錯過,也在相遇》 喬敬禹《淄博愛情故事》 閆趙玉《白襯衫》 程涵悅《一個人的教育改革困頓史》 蕭遠帆《大學晨讀》 李夢秋《奮斗是年華的錦文》 范欣睿《合格的團員》 朱金賢《暗夜心燈》 長巷《同學錄》 評委(排名不分先后) 周 明:著名作家,原《人民文學》雜志常務副主編 陸健:著名詩人,原中國傳媒大學教授 張栓固:作家,《中華風》主編 王長征:詩人,《中國漢詩》主編 傅志宏:作家,華語作家網總編輯 劉玉峰:作家 梅桑榆:作家 趙志輝:詩人 郭宗忠:作家 張國領:作家 指導單位 作家萬里行活動辦公室 《中華風》編輯部 華語作家網 《中國漢詩》編輯部 主辦單位 首屆“賽爾瑞拜歐杯·寫出你的青春故事”活動組委會 北京知美文化傳播有限公司 煙臺賽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承辦單位 北京知美文化傳播有限公司 上海素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同學錄
文/長巷 青春對我而言是什么? 大概就是做不完的卷子還有睡不好的覺……以及一群忘不掉的人。 我并不聰明也算不上勤奮,成績在學校里也是不上不下的,在分班的時候不幸的就被安排在了一個所謂的好班里面。 學校總是喜歡按照學生的分數給學生分出個等級出來,把老師也挑出來安排快班慢班,我一直都不喜歡這樣的方式,我甚至覺得這樣的做法對我等咸魚十分不友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成績讓我心安理得的在教室里淺睡小眠。 我對青春的印象還是在高中的那個階段,手握成拳,攥緊高舉到耳邊,一遍遍宣誓著鏗鏘有力的高考誓詞,最后在幾張試卷中就和這幾十年的寒窗苦讀說再見,匆匆告別那個還算是努力著的青春。 有些青春記憶細細數過都是乏陳可味的的流水賬,沒有小說和青春片里描述的青春朦朧感,更沒有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讓它在我的記憶里刻骨銘心,我時常在自我懷疑,又在明天到來之時把昨日遺忘,一遍遍打亂思緒后又開始了重復昨日的彷徨哀傷。 那時藏在心里的迷茫大概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對未來。當我的朋友們為某個男孩子而不喜歡自己而傷感的時候,我偶爾會想起,原來有那么一種心事是少年純真的情愛,可我并不向往,但總有人是期待著的。 小A和我是在分班后認識的,她是圓圓乎乎的一個女生,個子比我高了不止一個頭,留著齊耳的短發,臉總是像剛在火爐邊暖過的模樣,總是紅撲撲的,不管是在夏天還是冬天,都像一顆紅彤彤的蘋果,我知道這個比喻很爛,可我已經想不出更貼切的形容了,那真的讓人有想咬一口的沖動。 小A和我的友誼源自我們有一個共同的興趣愛好,那就是喜歡看不著邊界的小說,她對此并不是很熱衷,她把這個用作生活的一點兒調劑品。 我是真的喜歡小說的,那個時候就是很容易被那些寫得很煽情肉麻的小說感動得一塌糊涂,然后經常就是悶在被窩里開著燈在看小說,有時候太興奮了,能通宵達旦的看一個晚上,我和小A聊小說也能說上很久。 青春真的就是那一瞬間的花火,總以為青春會漫長到自己是在度日如年,沒想到的是在我不經意間的小憩,青春一下跑過了我荒蕪的十六七八歲。 小A給我留下印象最深刻的時候就是在高三那年的成人禮。 成人禮是在十月中旬的,那還算天高氣爽的時候,每個班的服裝沒有統一的要求,只是告訴我們要穿黑色的衣服。 在國慶假期時,我們班因為衣服要不要統一形制而在群里鬧得不可開交,因為在這個班里是兩個班重組的,很多同學也不是特別熟悉,同在一個班里學習,除了知道各自的名字和長相,以及每一次考試的成績排名外,沒有任何的交集。大部分人的性格、生活習慣什么的,在那個忙碌的高三生活里更是無從談起。 我們糾結了三四天,在那個高中時代最后的國慶假期鬧了一場不愉快的討論。在爭論無果后,班長作為班上說話有分量的人一錘定音,成人禮的衣服的規定就是各穿各的,不做強制性要求,那個成人禮給我的印象是很深刻的,因為人生一次的大型活動鬧得如此的不愉快。 少年人總是不知道愁是何種滋味的,沒有過不去的坎,也沒有耿耿于懷的一點小事在高三的時間里要讓人念念不忘。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你在教室里,只要一到下課時間,準會看到新收包裹的同學們在拆包裹。 到了星期一,該化上妝的都拿出了平時壓在寢室衣柜最底層的化妝品,你幫我編發,我幫你畫眼線,還有剛發下來的手機一定要記得充上電,因為當天要拍美美的合照。最重要的當然還
暗夜心燈
文/朱金賢 現在的學生,上大學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就算沒考上大學,花點錢找個學校讀也不是什么難事,但我的大學之路卻出乎意料的艱難。 我出生的地方,是烏蒙大山里一個高寒的小村莊。地貧山瘠,莫說供孩子上學,就是怎樣填飽肚子都讓人著急。土地上只能刨出點苞谷、洋芋、蕎子。一年到頭,賣兩頭胖豬維持家里的開銷。最多在雨季時,山里拾些菌子,賣得點零花錢。 所以在收到錄取通知書后,我父親一直心神不寧。他每天進一趟出一趟的,清瘦的身影顯得異常慌亂。有時,他的膠鞋踩著泥土發出輕輕的噗噗聲,像是沉重的喘息。我考上大學,本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祖祖輩輩都不識幾個字,年年刨著山里的那點土地,臉黃了,背也駝了,誰不盼著子孫們走出大山呢?可是我們連學費都湊不夠。 那個傍晚,父親低著頭走進家里后,背靠著院壩棕黃的泥土墻坐了下來。他眼神空洞,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后來他就一直張著嘴巴,什么都不說。我看到夕陽照在他陰云密布的臉上,那一片光亮像枯黃的落葉。 在我的意料之中,父親還是沒借到錢。有什么辦法呢?親親戚戚不是不愿幫忙,可一年到頭只有苞谷、洋芋、胖豬能賣點錢,一家人勒緊褲腰帶才能過活,哪有多余的閑錢呢? 我低下頭小聲說:“爸,我不讀了。” 父親愣起眼眶,橢圓形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絲憤怒,隨即又黯淡了。“那怎么行?你是村里第一個考上大學的,就是砸鍋賣鐵我也要供你讀。”停了一下,他又小聲說,“你不用操心錢,我有辦法。”那聲音像搖搖欲墜的蜘蛛網,明顯底氣不足。 大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村長小跑著進來,他氣喘吁吁地說:“老朱,你明天帶著小娃去縣文明辦一趟,記得帶上身份證和戶口本。” 父親一臉苦笑說:“我還忙著湊錢呢!哪有時間?” 村長說:“你家小子遇上貴人了,政府要救助他上大學,你還操心個啥?” 父親抓抓腦殼說:“我正忙得一頭霧水呢,你就別逗我了,咋可能有這種好事?” 對于這個意外的驚喜,我也以為是個玩笑。家庭貧困是事實,可我只是勉強考上個一本大學,就算有救助,也絕輪不到我。 村長說:“你們別不信,聽說是一筆很大的救助,明天趕快去辦手續。”臨出門時,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說,“去縣文明辦找一個姓晏的老師,她會幫你們辦手續。” 我看著村長會說話的眼睛,眼前突然浮現出一盞燈,在幽暗的風中綻放著溫暖的光。 第二天,我和父親天不亮就起床,走了三個小時的山路,終于趕上了鄉里進城的第一班客車。太陽剛升起來,照在草葉的露珠上發出透亮的光。父親凝重的臉像放入開水中的茶葉緩緩舒展開來,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偌大的縣城,人生地不熟,我和父親邊走邊問,終于找到了目的地。辦公室有兩個人在爭論什么,我和父親只得站在外面,不敢貿然進去打擾。 “全縣就一個救助名額,貧困生那么多,成績好的那么多,為什么非要給他呢?” “你說的不錯,但不要忘了,他是他們村的第一個大學生,是村里的希望。如果他因貧困失學了,等于掐滅了一個村的希望。”一個慈祥的女聲說。 爭論戛然而止,一個人鐵青著臉走了出來。我的心里升起一絲不安,但還是厚著臉皮走了進去。緊張的喘息聲源于內心的忐忑,源于從一樓爬到七樓的慌亂,還源于剛才的爭論。 那位姓晏的大姐問明了我們的身份,讓我們坐下來休息。她說:“西部開發助學工程主要救助家庭困難的大學生,每個縣只有一個名額,
一個人的教育改革困頓史
文/程涵悅 那本印制精細的教師資格證被發到王墨手上的時候,她才隱約意識到,“做老師”的平庸和瑣碎可能將一步步吞噬她對未來漫無邊際的想象,這個應試教育導致的重大選擇失誤的結果終于到來。那一刻,她已經大四了。 渾渾噩噩地在無形之縛中走過十二年的教育歷程,王墨由稚童長成少女,腦中卻只有教科書上的知識。高三那一年,功利的焦灼時不時把她推到崩潰的懸崖邊緣。為了免去學費對于家庭的壓力,她以一所知名師范院校的師范生作為提前批志愿,她不知道,自己在懵懂之中,就已經徹底喪失了對于未來命運的掌控。當然,她這樣選擇的原因還有兩個,一是當時被一次次模擬考教訓得驚慌失措的她覺得自己根本無緣這所名校,另一個,則是因為這是她進入這所頂尖的人文院校的捷徑,她深知自己的天賦與熱愛所在。 當老師是“決策失誤” 大學的前三年她沉浸在頂尖學者們和書冊構筑的學術圣殿賦予自己的思想與精神的新生里。于她而言,這是生命的一場智性、真理與自由的狂歡,前所未有,而且,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結束。而大學所在的文化產業龍頭城市就像一個滿足她所有欲望與想象的魔法星球,她在這里寫出了第一個入圍電影節的劇本,獲得了和諾獎得主侃大山的實習機會,還加入了當時剛剛興起的互聯網文創大潮……所有的一切都讓她對于自己十二年僵死的苦學感激涕零,也對于新奇的前路滿是憧憬。 但是,她全然忘記了自己曾經簽下的師范生的義務。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愿意回想黯淡自己的十二年受教育經歷,還是,恐懼自己即將黯淡其他人十二年的同時,黯淡自己的一個又一個十二年。 與生源地為上海的她相比,更不愿意面對眼前這本教師資格證的,是和她同班、同校的來自邊遠省份的師范生們。寒窗十二年,曾經頭頂地級市狀元光環,或者創造了全省幾十萬考生前百名奇跡的天之驕子們,在都市繁華與魅惑的泡影漸次破滅之后,他們終要面對埋葬自己祖輩的無垠的黃土地,和社會最底層的薪資水平。王墨的一位同學說,他不知道怎么面對家鄉的“衡水”與“毛坦廠”,他曾經在國內頂尖的比較教育研究者帶領下發表的關于美國教育的學術論文在這一切面前顯得極為蒼白。 拿到教師資格證之后,王墨輾轉于上海各市重點高中的面試,以一張滿滿當當的簡歷來掩飾自己名校本科生這一尷尬學歷。從碩博士堆里擠出來喘息的間歇,她感受到一種先天的無力,但是她沒有考慮過任何初中的崗位,說不清楚是驕傲還是不甘,還是一種潛意識里的恐懼。 終于,當她以新教師的身份站在上海郊區一所名校分校的門口的時候,她已經遺忘了大學狂想曲的激昂與肆意,努力扮演“教師”的角色。亦步亦趨之間,她理想主義的浪漫與激情仍然旺盛,不出意外的話,她會是一個特立獨行的老師。 夢魘重現 王墨不止一次在談及自己對于中國教育的反感的時候,會拿中學時代發生的一件事舉例。 那是一個讓人昏昏欲睡的下午,老師又把幾道“典型題目”拿出來講了一遍,細碎又枯燥。王墨對于這一類題早已爛熟于心,拿出一張白紙,和同桌,一個被班主任斥為后進生的借讀男生,悄悄地“畫”起了五子棋。幾局下罷,三局兩勝的她得意地笑出了聲,這吸引來了老師的目光。 “王墨,你怎么這么恬不知恥!”這位總是穿著卡其色厚套裝、盤發一絲不亂、戴黑框眼鏡的中年女教師嘴里狠狠漏出了這一句話。 王墨感到所有成績加諸身上的虛浮屏障都被撕碎,自己被綁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