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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廣杰:我的好兄弟
人生能有幾個這樣朋友?有時我經常這樣問自己。 這幾天我出皰疹,行動不便,老伴還得去照顧外孫。我的朋友津源老弟得知后,天天來照顧我,去醫(yī)院看病他用輪椅推著我,就像是親兄弟一樣呵護著我。試想,如果沒有他我不知將是一種什么情況? 老伴曾經問我:“你和津源怎么認識的”?其實,我和津源老弟相識完全是巧合。多年前的一天,財務打印機壞了,財務小鄒請津源來修理,那天我湊巧沒出去,于是我們就有了第一次相見的機緣。這就是俗話說的人與人相識是命中注定吧。 交往十幾年來,津源已是我生命中不可多得的兄弟,他稱呼我哥哥,喊得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因為我認識他時,企業(yè)已經逐步退出市場。如果我跟他早認識十年,我一定給他投資,把他的復印機打印機買賣做大。我也絕不做十三香這沒有技術含量的流通企業(yè)。但我當時已年近甲子,風風雨雨走過來滿身傷痕,不想在商海拼搏了。只想好好孝敬父母,那時母親已經九十高齡,雖然能自理,但家務還是需要有人幫著做,更多的是陪老媽媽嘮嘮嗑。六十多歲的人了,推開門還能叫聲“媽”,這是多大的幸福,所以我特別珍惜。 再有,女兒產后回單位上班,每天是頂著星星到家,女婿父親的身體健康出了問題,心有余而力不足接不了孫子,我就擔起照顧外孫任務。 那時,津源才50多歲還在奮斗。他工作過的造紙廠很早就破產了,為了生活不得不做起生計,在東亞毛紡廠門前賣布。可是好景不長,因占道經營被取締了。那時他還年輕又有大專文化,幸運被一家臺資企業(yè)錄取了,直到現在他還留戀在那工作的時光。臺資企業(yè)七年不續(xù)合同,這樣的人事制度不知制約了多少中年人,迫使津源另尋出路。 推銷復印紙是津

葉碧權:客家母親
己亥年孟冬初六,嶺南的天氣晴朗,萬里無云,我來到梅州市客家博物館。博物館前廣場左邊矗立一座高大的雕像——客家母親,客家母親頭戴斗笠,擼起袖子,卷起褲腿,背著一個酣睡的嬰兒,躬著身,拉著犁。雕像把客家母親勤勞勇敢、堅韌不拔和偉大母愛形像活生生地勾畫了出來。 我站在雕像凝視良久,心情澎湃欠欠不能平靜。我想起了我的母親。 我的母親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她心靈手巧,勤勞儉樸,正直善良,堅韌執(zhí)著,默默地為她的兒女和弟妹們貢獻了一生。母親雖然沒念過一天書,識不了幾個字,但崇尚文化,注重教育,敢于擔當。母親為她弟弟和我們六兄弟姐妹的學業(yè)十分舍得花錢,用她的勤勞智慧成就了舅舅和我通過讀書成為國家干部,成為社會主義建設有用的人。 我小時候,經常聽母親說新豐江水庫建設之前她在回龍鎮(zhèn)(現淹沒)的生活故事。母親共三姐弟,她最大,舅舅小十歲,還有個比舅舅小三歲的妹妹。母親十六歲那年,外公就逝世,外婆是個弱小的女人,于是支撐家庭重擔就落在我母親身上。年紀輕輕的她在別人的指點下,砍柴伐木、犁田種地、籌劃過日子,主持著家庭大局。母親嫁給我爸后,外婆一家很多事是要靠我的父母幫助。甚至后來因新豐江水庫建設需要移民時,兩家人都決定移在一個地方,以便互相照應。移民到一個地方本來萬事從頭再來,難。加上移民后的幾年是國家最困難的時期,雙重困難疊加在一起,移民人的生活難上加難。母親照顧好自己的家庭同時兼顧著娘家,資助舅舅到師范畢業(yè)。 在別人農閑的時候,母親總是忙忙碌碌,有時看見她編篾織籮,有時看見她用多種顏色絲線織花帶。鄰居看見有時笑說她是“男公”,有時夸說她是“織

羅洪安 | 落入鳳城九重天
作者簡介:羅洪安,筆名晨風,高級工程師,廣東省河源市人。系中華詩詞一級著作家、《中國作家·紀實》《中華風》雜志簽約作家、《報告文學》雜志社特聘作家,中國報告文學學會、中國散文學學會、中華詩詞學會、中國民俗攝影家協(xié)會、廣東省作家協(xié)會、河源市作家協(xié)會、河源市攝影家協(xié)會會員,龍川作家協(xié)會主席、廣東嶺南詩社常務理事兼龍川分社社長,多家報刊特約記者。已出版《愛心儲存》《薔薇綻放》《生活絮語》《桃紅柳綠》《歲月如風》《那些藏于心底的話》《陽光下的影子》《晨風寫的人和寫晨風的人》《晨風吟草》等九部個人著作,所寫作品獲得過全國各類獎項70多次。被國家有關部門授予“金獎作家”、“全國百佳新聞工作者”和“當代優(yōu)秀藝術家”、“中國時代新銳作家”等稱號。 落入鳳城九重天 ——羅洪安 “天高云淡正金秋,韻味千千暗自流”。在一個美好的周末時光,與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去了鳳城采風。此去一路風景無限美,美麗江山漸入眼,詩意興起抒心懷。 太和古洞,位于清新縣城北郊的花尖山,珠三角重要的度假勝地,嵌在山門上的“太和古洞”四個大字,便是清代光緒年間,中國歷史上最后一位榜眼,清遠人氏朱汝珍所題。太和古洞前臨北江,后靠蓮峰,山脈綿亙數十里,氣勢巍峨,景象萬千,其間險峰如削,挺拔摩天,溝壑幽深,飛瀑懸崖,石刻棋布,曲澗爭流。站在山門下,看到屏峰疊嶂,萬頃碧翠染就人間閬苑,千里錦霞織出世上蓬萊,又仿若世外桃源一般,讓人留戀忘返。山上景色秀麗,層巒環(huán)抱,古樹參天,奇花異草,泉水潺潺,怪石嶙峋,有多處奇形怪狀的石景,如橫跨而出的“出山蟾蜍入山豬”,矗立高聳的“石鷹”,還有

著名畫家劉藏元談學佛的感悟
我們說的佛教,實際上就是說佛學的思想觀念。佛法非迷信,乃是宇宙萬法之真理真相,它是講真,講實,講宇宙萬物的起源以及所有事物之間的相互關系。佛學思想是一種哲學思想,是社會發(fā)展值得學習,研究的一門社會科學。佛學思想博大精深,它是哲學思想,是科學的理念:佛學思想中的因果報應、因果關系,即有因就有果,善因善果,惡有惡報…教人行善積德,大愛,觀世音菩薩的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眾生平等、利他,舍己為人,無私奉獻,講忠孝人義道德,和諧,安定,講真,善,美的高尚的道德情操…這些符合天道,也是符合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思想。 現在佛教的發(fā)展,在中國逐漸成為中國文化復興的最重要載體。而新世紀以來的中國佛教,也日益建立起這一支文化自覺主動投入中華文化創(chuàng)造性與創(chuàng)新性發(fā)展的歷史洪流之中。 劉藏元家的植物,也是受到磁場能量的影響,生長出奇跡:菜場買的一刀切無根的紅菜苔,種下去7天了,全部都活了、山藥在磁磚的室內窗臺上無水無土,竟長出幾米長的藤子、白色的花,放在家里變成紅色的花。

冬游天姥夢太白
文/劉偉德 幾十年來,讀了千百遍李太白《夢游天姥吟留別》等名篇佳作,隨口就可即席來一首朗誦朗誦,朋友們聽了贊不絕口,都以為我有多好的記憶力,其實,無它,喜歡,爛熟于心而已。喜歡詩仙的詩作,不單是崇尚他的才華卓絕、文采風流,更因他的詩作所蘊含的精神境界、哲理豪情,已經深深沁入我的心扉、流入我的血液,深深地影響了我的人格、氣質和修養(yǎng),從來不需要想起,永遠也不會忘記。他那思接千載、豪邁奔放的奇思妙想,激勵我放飛夢想的翅膀;他那俠肝義膽、志在沖天的鯤鵬之志,鞭策我腳踏堅實的大地;他那桀驁不馴、狂放不羈的文人風骨,讓我在人生旅途中歷盡了磨難,但也成就了我獨立特行的氣質,獨辟蹊徑的膽識,獨善其身的素養(yǎng),獨擋一面的勇氣。我是成也李白,難也李白,思也李白,夢也李白。我曾多次夢回盛唐,與李白攜手同行,壯游大好河山,他詩興勃發(fā),我潑墨揮毫,那才叫激情四射、快意人生!最不濟也要拜倒在他的門下,做他的書童,為他鋪紙研墨,為他披衣打傘。崇拜他天馬行空、飄然思不群的豪邁氣魄;仰慕他出口成章,繡口一開便是半個盛唐的萬丈豪情。 多年來就有一個夢想,要追隨李白的足跡游歷一遍,希望能滋養(yǎng)一些藝術才情,陶冶一些文化情操,激發(fā)一些創(chuàng)作靈感,成就一番鴻圖大業(yè)。趁著帶領文藝骨干到江浙采風之機,我決定首先探訪浙東“唐詩之路”,到詩仙誕生杰作的天姥山一游。久負盛名的天姥山,是才子雅士云集的圣地,無數騷人墨客留下許多風流韻事、佳作名篇,唐宋時就已成為令人神往的天下名山,但不知何故后來卻逐漸變得默默無聞了,有朋友建議別去,不然會失望的。我很納悶,難道現代人都不讀李白的詩
